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у Пу Сунлина в его рассказах Ляо Чжая о необычном в в рассказе "ЛИСИЙ СОН" почти в самом начале есть строка: "Би часто читал повесть о «Синем Фениксе»"
Повесть о синем фениксе - я так понимаю это не выдуманное произведением, а вполне реальное. Кто может знает?
2019.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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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04Богаты без края у Пу Сунлина в его рассказах Ляо Чжая о необычном в в рассказе "ЛИСИЙ СОН" почти в самом начале есть строка: "Би часто читал повесть о «Синем Фениксе»"
Повесть о синем фениксе - я так понимаю это не выдуманное произведением, а вполне реальное. Кто может знает?
По-китайски оно называется 青凤传, на русском его нет, на китайском может найдете. Не уверен, что оно реальное, может быть основательно забытое, во всяком случае в хитах вроде не числится.
Дьяволы не сдаются.
2019.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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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04China Red Devil По-китайски оно называется 青凤传, на русском его нет, на китайском может найдете. Не уверен, что оно реальное, может быть основательно забытое, во всяком случае в хитах вроде не числится.

Спасибо! кажется нашел в байду. конечно если это действительно оно

一匹狼在很远地方嗥叫一声,竟然有一群狼向赦教和青凤围了过来。青凤抬眼看了看赦教。
“狼来了,你怕吗?”
“作为你的未婚夫,我不应当怕的,是吧”
“可是你的腿有些抖动,呼吸也有些粗。不是吗?赦教,你是个男人,去吧,把围过来的狼全部杀死吧。”
赦教感觉自己心态很静,静得没有什么杂念了。他刚才是有一种冲动感的,差一点真的有一种想把青凤拥在一起地感觉。现在,狼来了,青凤要他杀狼。赦教好象真的有一种豪气在胸中激荡。赦教推开怀中的青凤向狼群冲过去。
其实,赦教是没有什么把握杀死眼前这么多狼的。但青凤说了的,你是男人,你是应当冲过去的。只有去。而且,不去也是很危险的。去了也是危险。站着不动是危险,过去是危险,不如冲上去吧。赦教在内心鼓励着自己,真的象个壮士一样朝狼群冲了过去。赦教很明白的自己功夫是不可能杀毙眼前的狼群的,但他觉得自己要尽力。赦教拚了命地与狼群搏斗着,他在内心有一种隐隐的疼痛感。父亲的去世,他觉得自己刚才还会有青凤相拥相亲的感觉,这应当不是什么孝顺孝义的行为。可又觉得自己分明是想转移自己内心深处悲伤的情愫。赦教悲伤之极,他有些不太相信父亲真的过世,可毕竟父亲真的归天了,这是他不得不接受的事实。心里隐隐地想转移自己的情感,不太想接受眼前的悲哀事实。没有办法。内心一种绝望的挣扎感,令赦教有一种凄凉感。他几乎是和狼一起嚎叫起来。终于还是毙了一匹狼的,但更的狼朝他撕咬过来。赦教感觉自己已经体力不支了。赦教朝青凤绝望地望了一眼,声嘶力竭地大喊到:“青凤,你快走吧。我不行了。你走吧,不要管我。”一匹很大的狼朝赦教扑了过来。那是狼王。赦教心里明白,自己性命休矣。见狼王朝自己猛扑过来,赦教闭上了眼睛。赦教觉得自己就要走到生命的尽头,但过了好长时间,眼前却静地有些可怕。他睁开眼睛,眼前的一群狼都倒毙在地上。青凤就立在他的眼前,他有些不可思议。“青凤,是你杀的狼?”青凤点一下头。赦教有些不太明白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出手如此之快。
“你在哪学的武功?你的师傅是谁?”
“现在你没有必要知道的。赦教,你真的是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人。不过,你是一个很有发展前途的人,以后,你会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业的。”青凤叹一口气说,“完颜亮老丞相要去成吉思汗那里讲和,那里是漠北,师傅让我前去。没有办法,师命难违。明天,你父亲下地,我是没有时间参加了。赦教,我今晚来看你,就是怕你对我有什么误解。”
赦教的眼睛湿润了,他想哭,但又觉得自己的后脑勺痛的厉害。赦教觉得自己还是要转移一下自己悲伤的情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要强迫自己把悲伤的情感转移出去。赦教想象着青凤在他们庭院飘荡而下的情景,又想象着青凤身轻似燕疾步如飞的情景,他真的觉得他的未婚妻子太可爱了。赦教轻嗟一声说:“你去漠北,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蒙古人,对我们大金国有着世仇的。以前,大金国,第三年都要对他们长到马鞭子高的男孩儿进行一次杀戳。现在,蒙古人强大起来,是他们报仇的时候了。青凤,打打杀杀,总是这样,有什么意思呢。我设想着自己是过一种归隐山林的生活。”
青凤听到赦教谈到未来的生活去向,她浅浅一笑。
“赦教,你还没有入世,就想着出世。说到以后,都是我们不能自抑的事情。有句古话,叫听天由命。依我看,咱们现在还是少以后,多为现在打算吧。你父亲下葬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还去那个叫魏庙的地方去吧。”赦教叹息一声说,“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为朝庭做点事吧。”
“百年之后,我们都是死的。这世界上,是没有长生不老的,生死是很平常的事情。就如花开有花落,要想开一些。”青凤看赦教时,有些情意绵绵。“我是在心里想着你的,和你一样,也是憧憬着我们将来的生活。不过,现在,我们都还小,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没有办法,现在的日子,只有多学一些东西。文的,武的,我们都要学。赦教,以后,也许我们会有一些预料不到的世事,也许我们的日子不会一帆风顺,但你一定要有信心,要相信自己会有好的将来。我就是。有时候我也是象你一样,有所不知所措,但我师傅总是对我教诲说,做人,要看的远一些。我们就燃着的一根烛火,能有多长时间的光明,我们只有听天由命。但只要我们燃着,就要发出自己的光和热。”
“我知道的。青凤,你是想我不要浪费青春,我也不想虚度岁月。只是我的天份不高,总是文不成武不就。”赦教捉起青凤的手说,“没办法。青凤,我要是有你这么高的武功就好了。青凤,你真的不愿意说出你的师傅是谁吗?”
青凤摇一下头,把赦教捉住的手抽了回来。
赦教的眼泪溢了出来。
赦教低下头。
赦教拭一下眼泪。
赦教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的,眼前的青凤已经不知去向。夜里的寒风打着哨儿吹过来,赦教一阵惊悚,他打了个寒噤。赦教依然有一种恍如一梦的感觉。他没有想到青凤会有如此高的武功,就这样来无影去无踪,就这样说走就走了。什么时候还会来呢?赦教愁思茫茫地叹了口气。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微明。
父亲出殡时,赦教哭得死去活来。赦教想尽力控制自己不要过于悲伤,但没有办法,眼泪总是不听话地朝外流出来。下地时,赦教感到自己的头痛欲裂,简直就要头脑暴炸一样。赦教想稳住心绪,但总是不能自抑地大哭大恸。内心的忧伤,让他感受到自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痛楚。头脑后的那道裂缝,令赦教有些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眼看着父亲的棺材入了土,赦教不能自抑地号啕起来。赦教觉得眼前一黑,他拼命地稳住心绪,尽可能地劝自己想开些。他想到青凤说过的话,人不能活百年,人不能永远活下去的,人都是要死的。但不管怎么样,赦教就是觉得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为什么身体那样好的父亲,会说死就死了呢。赦教只是觉得他分明听到父亲在夜里睡觉时咳嗽不休,他觉得那是父亲重病的前兆,他应当好好地劝导父亲治病的。他有一种自责的心理,他觉得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当儿子的孝道。赦教伤恸之极。在父亲下地以后的好多日子,赦教都是心神恍惚,他只是想如何转移自己的情感,如何转移自己过于悲伤的情感。赦教知道,如果不把自己过于悲伤的情感转移出去,他的头痛会受不了的。
呆了几日,赦教还是决定去魏庙,去他任里长的那个村寨。魏庙是一个有着好几千人的寨子。族长蒋振随,50多岁的年纪,并不是显得很老。见赦教又来就职,他在内心很是感动。他对一些地方的官员说,你们看人家文里长,家父刚刚过世,现在,就来做事,真是一个大忠臣了。现在的朝庭,还有多少象赦教这样,父亲刚去世,还会来为朝庭做事的呢。不会有多少吧。如今,蒙古人要我们大金国去纳降,朝中无人呀。听着蒋族长的一些话,一些地方官员确实有些羞愧的感觉。赦教在一些来安慰他的众村民走了之后,一个人坐到他住的大院落里。
夜色清冷。天上的银河横卧南北,星光闪闪。时而有一道流星划破夜空,时而传来几声狗吠,时而会有一些走夜路的人从赦教居住的大院门旁经过。赦教居住在魏庙的那个庙子的后面。魏庙是真有一个两小庙的。赦教的居住地就那个庙子的后面。一个大院落,只住赦教一个人。赦教当的里长,是朝里最基层的官员。赦教并没有当什么样的官员当一回事,只是有一次父亲对他说起,要他出来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他才正的触动了心思。父亲说他总是呆在金莲川的书院里,长此以往,和社会没有什么接触,是不会懂得人情世故的。赦教在父亲和母亲的眼中都是有些不怎么懂得人情世故的,好象就是一个书呆子。就算是赦教有着天下第一的好老师万松,但不管怎么说,以后,为朝庭出力,为朝庭做事,不懂得人情世故,如何做事。做事,要先学会做人。
赦教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大院落里。赦教觉得自己的心绪有一些好转了,头脑也不象早些日子那样疼痛得难忍受了。赦教望着星光灿烂的
夜空,想象着自己现在是不是应当准备一下,去和万松老师说一些自己的情况,他还想到,应当和自己的武功老师去见一个面吧。现在,自己这一些日子经历了一个大转变的生活,一下子说没就没了父亲,一下子要变成什么事情都要自主的生活,赦教有些茫然。一阵困意袭过来,赦教昏然睡了过去。赦教觉得自己的头脑有一种霍霍的痛感,朦胧中似乎听到有人说要慢慢地,不要过于震动他。
赦教一惊,睁开眼睛,看到却是一些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人,而且他们的穿着打份都非常奇怪,甚至是奇异。那一帮子人有年龄大的,有年龄小的,还有几个小孩子。特别是那几个小孩子,他们看到赦教睁开眼的时候,都非常高兴,亲切地捉住赦教的手叫喊起来:“王社醒了,王社醒过来了。王社,王社。”
赦教有些莫名其妙,“王社,王社,我怎么就成了王社了呢?”赦教感到有些不理解,他也不明白自己会和这些不认识的人呆在一起呢。赦教看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打份,竟然也变了样。分明是一个寒夜,怎么会只穿一个小裤叉呢?文画龙愣了,他有些不太相信地望了望眼前的一些人,有一个年龄很大的老妇人正笑容可掬地望着他。
“社儿,起来吧。就是你调皮,这么高的墙头,你怎么敢爬敢跳呢。快起来吧,你差一点把奶奶吓死呀。”
“奶奶,奶奶。”赦教喃喃自语着,他站起来,觉得自己一下小了许多,个头也没有原来高了。赦教望着眼前叫他“王社”的那位老妪,他有些莫名其妙。
“我好象还在梦里?”赦教象是自言自语。
“走吧,快些回家吧。”老妪牵起赦教的手。
赦教分明听到身后的嘻笑声。
随着老妪走进一个院落,赦教才发现自己真的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地方。院落全不是他呆的那个魏庙的院落。
“这不是魏庙?”赦教脱口而出。
“当然不是。”老妪笑到,“这里是咱们的家,是张大屯,是咱们的家。我是你奶奶,你是不是把脑子摔坏了。怎么,不记得咱们的家了吗?我是你奶奶。”
“奶奶?”赦教望着奶奶,有些不知所措,“我叫你奶奶?”
“嗯。快些洗一下,换一下衣裳,去上学吧。”奶奶说着去打了一盆水。
洗弄一番,赦教接过奶奶递给他的衣裳,却不知道怎么样穿才好。
奶奶笑了,她拍了拍赦教的头说:“看来,你这孩子,真的是摔憨了。”
奶奶帮赦教穿好衣裳,拍一下他的肩膀,把书包递给他说:“去上学吧,要不然,会晚的。快点吧。”
赦教在迟疑中接过书包,他犹豫着被奶奶的推搡中走出院落。
出了院落的大门,赦教并不知道朝哪里走去。
“王社,王社!”一个少女冲着赦教叫喊。赦教循声望去,见那少女长得孜孜媚媚,象一树玉树临立在他的面前。“王社,快走吧,再不走就要迟到了。听说你从和几个小孩子一块爬墙头摔了下来,我便急忙赶过来看你。怎么样,没有事吧。”
赦教不知如何作答,他冲着对他说话的女孩子笑了笑。那个女孩子也冲他笑了笑。
“你是?”
“我是刘青凤。”
“不对呀,你不姓刘的。你不是姓赵吗?”
“姓名还能乱改吗?”叫刘青凤的女孩子嗔到,“王社,你是不是摔出了毛病了,从初一就和你同桌,几年了,我何曾改过姓赵。我不一直都叫刘青凤吗?什么呀,你到底怎么了。快走吧,一会就要上课了。”上学的路上,赦教总是被刘青凤纠正着名字。赦教快到学校的时候,他终于承认了自己叫王社。“王社,这是我写给你的。”刘青凤把一封信塞给赦教。
赦教想打开信,被刘青凤制止了。
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赦教也听不懂站在前面被称作老师的人在讲些什么“XYZ”还有什么“ABC”,他望了望坐在他身边的刘青凤,只是觉得刘青凤除了长相和青凤有几分相似,什么也不是。青凤家是姓赵的。赦教只当眼前的一切都是梦,但打开刘青凤给他的信:左岸柔软,右岸冷硬。写给最亲爱的王社。宜偕寒菊隐篱棘,莫与秋葵争落晖。飘泊此心无寄处,天涯羁久不如归。守住一颗宁静的心,你便可以不断超越,不断向自我挑战,即使远方是永远的地方,也会诞生一种东西——奇迹。轻松的角逐快乐的平台让我们抛开忧烦共享快乐的时光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条塞纳河,它把我们的一颗心分作两边,所以,我想对亲爱的王社说一声,左岸柔软,右岸冷硬;左岸感性,右岸理性。左岸住着我们的欲望、祈盼、挣扎和所有的爱恨嗔怒,右岸住着这个世界的规则在我们心里打下的烙印――左岸是梦境,右岸是生活。你永远也看不见我最爱你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看不见你的时候,才最爱你。同样,你永远也看不见我最寂寞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你看不见我的时候,我才最寂寞。王社,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宠我一个人,疼我一个人,对我讲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的,要相信我,不能欺负我,我会遵守我的诺言,生活的美,来源于你对生活的热爱;友情的纯真,来源于你对朋友真诚的相待。王社,我知道,爱情总让人渴望又感到烦恼有难过也有精彩每一刻难过的时候。顺,不旺喜。逆,不慌馁。安,不奢逸。危,不惊惧。和你相爱,我和你都要做到始终象一个人,用最简单和真实的一面去面对别人,这样你和我才会都会轻松些!得失同步,三思行之,是非并肩,一笑了之。生命本身其实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是你自己赋予你的生命一种你希望实现的意义,因此享受生命的过程就是一种意义所在。原来梦想还是可以变为现实的,王社,你对我这样说过的,我相信。但是我在努力的过程中,却发现了健康比财富更重要!要好好对待自己的肩膀了!耍赖是因为你的宠溺,洒脱是因为你的不再珍惜。回忆,因为它的美好所以感伤,因为感伤所以更凸显美好,这种的回忆或多或少都能让人掉几滴眼泪,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多喝水,第一补充水分让自己更美,第二冲淡感伤的记忆,第三让更多的眼泪把自己淹没从此不再过敏。我要和你在一起的那天再也遮不住我眼,我要和你相爱的那一刻也埋不住我心。如果我有一千万,我就拥有一切。我有一千万吗?没得。所以,呵呵王社,这寡独的黄昏,幕着雾与雨,我在我心的孤寂里,感觉到它的叹息。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王社,不要再这样冷漠了。让我们删除昨天的烦恼,选择今天的快乐,设置明天的幸福,存储永远的爱心,取消世间的仇恨,粘贴美丽心情,来复制醉人的风景,让快乐无处不在。东边路,西边路,南边路;五里铺,七里铺,十里铺。行一步,盼一步,懒一步。霎时间,天也暮,日也暮,云也暮。斜阳满地铺,回首生云雾。兀的不,山无数,水无数,情无数。爱在左,同时在右,我和你走在生命的两旁,王社,咱们两个人随时播种,随时开花,将这一路长途点缀得花香弥漫,使穿仗拂叶地行人,踏着荆棘也不觉得苦有泪可落下,却不悲哀仍寄人篱下。如果把太平洋的水都倒出来也浇不黑我对你爱情的火炎。王社,我知道和你相爱,就象一场春梦。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绚烂也许一时,平淡起完一世,是我选择你这样的男子。就怕梦醒时已分两地,谁也挽不回这场分离,爱恨可以不分,责任可以不问,天亮了,我还是不是你的女人?有没有一个肩膀,可以让我倚靠一辈子都有安全感;有没有一场拥抱,紧紧的让两个人再也不愿意分开;有没有一种约定,是相约每一个来生都要和你相遇;有没有一个人,是你用尽了一生力气还舍不得将他忘怀。王社,我不顾一切的付出,收获的却是伤害,是沉重的伤害。我一直认为要想改变别人很难,只有改变自己,最近我突然发现,你即使为了别人改变了自己又能怎样?只能使自己更被动,把自己迷失,找回自我,做我自己。王社,人生原本就只有两极,无聊和空虚。生命无外于就是在两极间来回摆渡的时间,大片大片的空白。王社,世长势短,不以势处世;人多仁少,须以仁交人。爱惜你所选择的,珍惜你所拥有的,不要让你的一生充满遗憾!只要多一份面对现实的勇猛,多一份对感情的执著,你会发现,最美好的就在自己身边!!但愿我们不要老得都已经不能够拉手的时候才开始牵手。王社,不要再让我躲在角落里默默的哭泣。教看完信的时候,才发现刘青凤一直在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眼里似乎有晶莹的泪花。
下课铃声响起时,赦教收起刘青凤给他的情书。赦教望着刘青凤,不知该说些什么。
“在我的生活里你就是我的唯一:我永远都不会把你忘了,我会好好的爱你;不让你受到伤害;我只喜欢你,王社,我说的是真心话。最酸的是眼泪,最苦的是思念,最幸福的是热恋,最难忘的是情感,最伤心的是失恋,最有缘的是认识你!缘相遇,情相知,心相惜,值得一辈子珍惜。”刘青凤很动情地牵着赦教的衣袖说,“拥有一份真诚的情爱,生活中便少了一份无奈,生活中便多了一份活力。不是寂寞时候想你,而是想你感到寂寞。或许茫茫人海真的有缘分吧,如果不是那或许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吧,王社,我到我外婆家来,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后来,咱们文理分班,我祈求上苍帮助我,让我和你分到一个班吧。果然,现在,我和你同班,还同桌。”
“同桌?”赦教点一下头,“是的,咱们现在是坐在一起。可是,我有些不太明白,我怎么会在这里?”
刘青凤有些茫然地望着赦教。赦教看一眼从他身旁来来去去的同学们,他觉得自己是在梦中。难道说这个梦真的这么长。赦教伸手捏了一些刘青凤的手,肉乎乎的,是一种真实感,是一种带有青春情愫的冲动感。赦教抑住内心的冲动,他冲刘青凤笑了笑。
“刚才你说你来你外婆家,第一次见到我?”赦教放开刘青凤的手,“难道说你和我不是住在同一个村寨?不是在魏庙吗?”
“魏庙?”刘青凤笑了笑,“王社,看来你有点摔坏了脑子。魏庙在哪?咱们居住的村庄叫张大屯。”
“对,张大屯。”刘青凤浅浅一笑,“我是住在我外婆家的。我外婆和你奶奶的关系很好。我是一次去你们家找我外婆时认识你的。那时咱们两个虽然在同一个学校,但不认识。第一次见你时,你正在看一本书。记得书名是《红与黑》。你说是司汤达写的。我问你,司汤达是什么药。你还嘲笑我,不记得了?但从那以后,我就开始试着读一些中外名著,再后来,我真的喜欢上了文学。于是,我和你一样选择了文科班。现在,咱们是同班同学,明年咱们一块参加高考。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赦教摇一下头。刘青凤有些急,她摇晃一下赦教。“王社,看来你真的是摔的不轻。你的父母不在张大屯,你跟着你的奶奶生活。你奶奶也是上了年纪的人,她对你的照顾一定不是很够。走吧,我和你一块去请个假,咱们量块去医院吧。”
“医院?”赦教摇一下头,“医院是个什么地方?”
“去拍个CT,看一看你是否真的脑子被摔坏了。走,现在就去。”刘青凤拉起了赦教。
去医院的路上,赦教说什么也要刘青凤带着他回家。
“我没有什么病的,你快些带我回家吧。”
刘青凤见拗不过赦教,便只好带着他回到了张大屯。
到了家里,奶奶慌忙把手向赦教的额头。她又把手试了试自己的额头,然后叹息一声。
“还是有点热的。青凤,真是谢谢你了。要是王社硬是坚持上学,一定会坏了身体的。”
“没事的,奶奶,你照顾一下王社吧,我还要回学校呢。”刘青凤冲奶奶笑了笑说,“奶奶,要不然我就帮王社请假吧。”
“嗯。你去吧。”
望着刘青凤娉婷的背影,赦教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赦教想到了青凤,不过,那是一个武功盖世的女子,是他没有过门的妻子。而现在,眼前的一切令赦教有一种恍若梦中,又不得不相信是在真实发生的苦恼。青凤,刘青凤,他分明记得青凤说是去随完颜亮丞相去见成吉思汗的,怎么会变成眼前这般模样。赦教百思不得其解,他越想越急,越急越苦恼,竟然真的火由起,病倒在床了。而且,朝床铺上一躺,竟然真的昏然入睡了。
朦胧中,赦教觉得有一些嘈杂的声音。
“里长,起床吃饭了。”是蒋振随的声音。
赦教猛然一惊,他睁开眼睛,见东方红日挂在树梢,天光大亮。院落外是一阵急促的敲门身。
赦教起身回望一下整个院落,见自己依然置身在魏庙的居住地。他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自己分明刚才是被人送到一个叫张大屯的地方躺在床铺上的,怎么会又是在魏庙的院落里呢。门外的敲门场愈来愈急促,赦教起身去打开门。
蒋振随冲赦教笑了笑。
“里长,怎么叫了这么长时间,你睡得真是很死。快些一块去吧,里长不是要处理好多村务的吗?如果真的这样拖拖不办,会令一些村民对我们里政不放心的,也会有一些闲言。如果朝庭知道了,会对你不力的。你的父亲刚去世,我知道你很悲痛,但你要以国事为重。走吧,咱们一块吃饭。去我家。吃过饭,还有好多里政等你操办。走吧,里长。”
赦教洗漱一番,和蒋振随一起走出院落。
路上,蒋振随和赦教并排走着.蒋振随看了看赦教。
“你昨天说要吃卷菜馍,你嫂子半夜就爬起来做饭了.”蒋振随笑逐颜开地说,“赦教大人,你是我们的父母官,只要你想吃的,我都会想尽办法满足你的.只是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办,可能会有一阵子不在家。”
“蒋族长,你要去哪里?”
“合州。”蒋振随叹息一声说,“我的孩子去合州大半年没有音讯,挺牵念的.我想去看一看。”
“那我也和你一块去吧。”
“这怎么可以,你是里长,咱们魏庙大小事务都由你操持.你不在,这魏庙还不成了没有王的蜂?朝庭要是怪罪下来,非同小可,里长,你现在父孝在身,还是不去为好。”
吃饭的时候,赦教又提出要和蒋振随一块前往合州,蒋夫人放下筷子,冲赦教笑了笑。“赦教大人心系子民,真是个好官.我正愁着我们家官人上了年纪,路上不方便呢。”蒋夫人说,“赦教大人,你去就去吧,你和我家官人一同上路,也好有个照应.你们家的事情,我会让族里的人去照应一下的.到时候,我也会去看一看老夫人.赦教大人,你年轻,不更世事,出去也好见见世面。”
听夫人如此一说,蒋振随也就点头同意了。赦教和蒋振随出了魏庙,直奔合州而去。
路上,时而会看到兵车匆匆,勇丁忙忙,一派大战在即的气氛。
“看来是要真的和蒙古人开战了。”蒋振随嗟叹到,“战火一起,遭苦受难的还是老百姓呢.赦教大人,不知这仗真的要是打起来,我们大金国能否坚持到最后.这些年,大金国国库空虚,民生凋零,真是担心咱们能否是蒙古人的对手。”
“不是要和蒙古人和谈了吗?”
“和谈,赦教大人,你看这兵员调动的迹象,能象和谈吗?再者说了,就是咱们大金国想和谈,蒙古人能否愿意还是要另当别论的。”
“蒋族长,你言之有理。”
赦教想到青凤去暗中保护完颜亮丞相去蒙古和谈的事,他想,如果真的和蒙古人开战,去和谈的人岂不是会让人家扣作人质.青凤,如果真的会这样,到时候她会怎么办呢.赦教隐隐地为青凤担心着,不觉天色已晚,他和蒋振随在一个叫义马的驿站旅馆安顿下来。
小旅馆很幽暗,两个人要了两碗面食,简单充饥一下,便躺在床铺上休息了。
夜间,一阵嘈杂声把两个人惊醒,就听店小二在大声呦喝着“山贼来了,山贼来了。”两个人急忙起身,赦教见蒋振随朝门外跑去,自己也随着跑了出去。旅馆外,灯火通明,一个独眼人骑在马上手持火把正指挥着手下人包围着旅馆.赦教一阵惊恐,蒋振随安慰着赦教,他让赦教稳定心神,不要慌乱。
“各位客官,咱们只是在这兵荒马乱日子没法过了,才出此下策.咱们只要钱财,不要性命。各位客官,有钱的就出个钱场,没有钱的就赶紧走人。”独眼人挥动一下手中的大刀说,“走吧,你们现在就走吧.不过,身上的银两要掏个精光,记住,一定要掏个精光。走,开始走吧。”独眼人指挥着人群朝山匪们留出的一个通道走去,每出去一个客人,都会有山匪去搜索一下身。从有一个老者身上搜索出一块碎银时,一个山匪抽出刀便那个老者腰斩了.残酷的场面令人心惊肉跳,后面的人纷纷把自己藏在身上的银两掏了个精光。
“咱们也掏吧。”蒋振随见状低声对赦教说,“钱财是身外之物,咱们保住性命要紧。”赦教见蒋振随把自己身上的财物掏了个精光,他有些踌躇。
“快快,后面那个后生,快把你身上的值钱的东西掏出来。”独眼人冲赦教嚷了起来,“别磨磨蹭蹭的,干脆些。”
赦教朝身上摸索一番,真的有一些碎银,便掏出来朝一个山匪递了过去。
眼前的山匪冲赦教微微一笑,那是一种令赦教魂牵梦绕的笑靥.如果不是那个小山匪的脸上涂抹得乱七八糟,赦教一定会惊叫出来‘青凤‘两个字的。那是一又含烟飘雾的眼。
赦教是永远记得的.一定是青凤,只有青凤才有的那一又眼睛,眼前的人却是一身山匪装束,这令赦教有些匪夷所思。赦教把手里的碎银拿在手里,他有些犹豫.赦教想,如果眼前的人真的是青凤,那么自己现在的表现一定会让青凤嘲笑的.面对眼前后山匪,自己表现得如此怯弱,分明不是大丈夫所为.上一次打狼,自己就没有在青凤面前表现得英勇,这一次,他觉得自己应当充分把男儿本色表现出来,而且要表现得淋漓尽致.赦教想到这里的时候,便把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去.走在他前面的蒋振随见赦教没有手里的银两,急忙走近赦教把他手里的碎银抢过来。
“赦教大人,你想干什么?咱们是要活命的,你可不要如此犯浑,难道说你还真的想舍命不舍财吗。”
“不,面对强盗,我们不能束手待毙,更不能任人宰割。”赦教理直气壮地说,“蒋族长,我是堂堂七尽男儿,不能就这样听天由命。”
“吵闹什么?”独眼人催马来到赦教和蒋振随近前,并把刀锋指向赦教,“休得声张,快把银两交出来。”
“大丈夫生天地间,当威武不能屈你这个山贼,可知道你家小爷是从来都是宁折不弯的。”
“好,我就看一看你如何宁折不弯。”独眼人说话间把刀锋一转,向赦教的脖颈处斩去“咣当”一声,独眼人手中的刀在接近赦教脖颈的当儿被什么东西打飞了。独眼人一愣,他分明看到是眼前的一个小山贼打出的飞镖。
“赦教,你做得对,我是青凤。”青凤说话间一掌出去,便把独眼人整个身躯从马背上击落在地。
“青凤。”赦教一阵惊喜,他走过去捉住青凤的手。
“杀吧,就当又一次遇到了狼群。”青凤冲赦教浅浅一笑。蒋振随眼见着青凤手起刀落,一个个山贼应声倒地.一些被劫的客人看到赦教冲进匪群,也都一起对山匪群起而攻之.不大一会儿,山贼们撂下十几具尸体跟随着独眼人逃跑了。
“青凤,你怎么会在这里?”赦教帮着青凤擦拭着陆脸上的血污,“你不是奉师命去护应老丞相去与成吉思汗和谈去了吗。”
“是的.不过,现在还没有赶到地方呢,遇到一帮山贼,我想把他们除去之后再去。”青凤冲赦教婉尔一笑,“我还想问你呢,你这是去哪里。”
“来,这是我们魏庙的族长蒋振随。”赦教拉过蒋振随向青凤介绍到,“青凤,这就是我任职地方的族长,魏庙那里蒋姓人家居多,号称九侯后裔,他们的先人是在朝里任过重职的。”
“是的,是的.小老儿见过侠女,不知当如何称呼。”蒋振随向青凤施了一礼说,“这次我和里长外出,主要是想去合州看一下犬子。”
“蒋族长,这是我没过门的媳妇,青凤,你叫她青凤就行了.青凤,我和族长这一次去合州的,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你不是重孝在身吗?”青凤有些茫然,“你们要去合州,那里可是宋人的地盘。”
“没有事的,合州守将冉琏弟兄两个都是我的义子,他们冉家和我们蒋家是世交。”蒋振随笑到,“青凤姑娘,你既然是我们赦教大人没过门的妻子,我会向尊敬我们赦教大人一样尊敬你的.刚才你们说到要去护送谁去见成吉思汗,那可是大漠深处,山高路远,此事非同小可。”
听蒋族长的口气是到草原去过的,青凤冲蒋族长浅浅一笑,“长这么大,我还真没去过大草原呢。”
“青凤,不如咱们一道先去合州,再和你一块去草原吧。”赦教很想和青凤多处一些日子,“说实话,家父嗑然辞世,我心里面一时难以承受,不想接受这个悲痛的事实.很想把自己的情绪转移一下.这一次和蒋族长外出,也是这个想法。”
“也好。”青凤说,“不过,行程要赶紧一些,可不能误了完颜老丞相的大事,要不然,师傅会怪罪下来的。”
“你师傅是哪一个?”赦教盯着青凤说,“青凤,我一直是很想知道的。”“算了,说过了现在不会对你讲的,走吧。”青凤牵起赦教的手说,“有些事情,我是要谨记师命的.走,咱们现在就上路吧。”
三个人租了车马,直奔合州而去。书要简单为妙,三个人来到合州之后,蒋族长见过冉家兄弟,说出自己的儿子蒋峰大半年没有回家的事情,冉琏笑了笑。
“儿大不由娘。”冉琏说,“干爹,想必我兄长现在是在合州干什么大事业吧.当初,他来合州之时,我是要他到幕府里任个一官半职的,可他却坚持要从商.没有办法,只好由着他了.这里和西夏,和蒙古人,还有你们大金国给和我们宋人,再朝西去的回人和藏人,都是有贸易来往的.这些年,蒙古人势力渐渐强大,有一些商人是常去蒙古那边弄一些丝绸生意的.当然,还有我们宋人的茶叶。”
“琏儿,你是说你峰兄有可能去了蒙古人那边?”蒋族长有几分疑惑,“峰儿少不更事,也没有多少闯荡经历,不会走得那么远吧。”
“正所谓天高任鸟飞,义父,现在正是乱世出英雄的时候,我峰兄一定会历练本事,成就一番大业的。”冉琏命下人把茶水送上,他冲青凤和赦教示意一下说,“两位请用茶。”
“这是我们的里正赦教,这位小姐是赦教的妻子。”蒋振随向冉琏介绍到,“我们这次前来讨烦你了,怎么没见你弟弟。”
“去临安办事去了。”冉琏冲赦教和青凤笑了笑,“两位真是郎才女貌,只是不为我们汉人所用,可惜,可惜。”
赦教想说什么,青凤拿眼光制止了他.青凤笑了笑,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又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吃喝完毕,蒋振随提出要告辞,冉琏一直把赦教和青凤还蒋振随送到城外。
三个人策马前行,走了好远,赦教回头看一眼合州城门脱口赞了一句。
“合州城真的是易守难攻,是个兵家要地。”赦教说,“冉家看来一定是宋朝的肱股之臣。”
“那是当然。”蒋振随脸上露出几分自豪,“当年如果不是宋朝无能,大金国是打不到淮河边上的。现在,淮河一北都属于大金国领地了,没办法,我们这些大宋遗民总是要活人的.还好,有你赦教大人执掌我们魏庙,小老儿总觉得自己的生活并没有多少改变。”赦教叹息一声,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三个人越过长城,转眼间就来到了蒙古大漠。蒙古人兴起之初只是靠成吉思汗的九姓孛儿只斤氏.在北亚北部有阿尔泰山、萨彦岭和兴安岭等,雄伟起伏的山峦上到处是茂密的山林,山峡河流缓淌,两岸有挺拔的杨树、桦树和雪松,缓缓的河流向辽阔的草原延伸着。夏日的大草原上花卉葳蕤,狗牙草是牲畜喜欢吃的草,但这里也有狼和鹿。在额尔古纳河畔的一个山洞里,一只青色的孛儿赤那狼和豁儿马兰勒牝鹿交媾合欢后,又双双跑到了斡难河的源头不儿罕山,在牧草丰美的山脚下生养了一个叫巴塔赤罕的后代。巴塔赤罕就是成吉思汗家族的祖先。这个传说很有趣。至少我们会相信蒙古人的祖先是生活在树林河畔的人,笔者查阅了当时工作的安徽宿州师专(宿州学院)图书馆的一些资料,歌颂蒙古古代英雄业绩的诗人们并未提过牲畜的事。他们是一个游牧民族,蒙古史学家很直率地作如下记载:有一天,朵奔蔑儿干在脱豁察黑山打猎时发现兀良哈惕部的一个人,问他要一块鹿肉。朵奔茵儿干碰到一个伯牙兀惕部的人,此人快饿死,他要用他的儿子换肉吃。这个儿子就是成吉思汗的祖先。先祖的养父去世后,他的养母竟生三个儿子。他的两个年长的兄长疑母为何又连生三子。母亲解释说,我每日夜间见一金色异人钻入我被窝里,摩摩搓弄,将光明透渗我腹,那人似黄犬状离去。以情察之,你们的三个弟弟是我与天狼神星共育,乃天之子息。如是,这些孩子的子孙,这些神奇的后代一定会出一个世界征服者。那妇人叫阿兰豁阿,她命五子取五箭,每人一支令其折断,五子不费吹灰之力就折断了。阿兰豁阿又拿出五箭捆好命五子轮番折弄,竟无人折断。但阿兰豁阿过世后,五子便分了家主产。孛端察儿蒙合力是老五,四个哥哥欺负他年少没给他多少东西,他离开家独闯世界去了。只身愤怒地奔向茫茫荒野,前途难卜,他沿斡难河而下,来到了巴勒春岛。安营扎寨的地方是一间自己斩木割草搭建的茅屋。住下后想找一点吃的,他发现一只俯冲攻击地上猎物的鹰下在食鹫,他喜出望外,捉住鹰后驯养起来。鹰给他捕捉的野鸭多得让他吃不完。光阴如梭。孛端察儿见鄂尔河迁来的牧民住他附近,他纠合家中的兄长奔袭这些牧民。有利可图,兄长们都援手支持孛端察儿的计划。孛端察儿一马当先抓住一个妇女。从她口中得知这个部落叫札儿赤兀惕。蒙史载:他们冲向札儿赤兀惕部,抢牲畜和食品,也抢人,把人带回家当奴仆。孛端察儿的后代们之所以有世界征服者,就是他们显现了先祖五箭训子的真谛。团结起来,把分散的部落打败,再组成一个统一体。在铁木真之前,他的先祖无数次努力都失败了。统一蒙古各部落,这一伟大的事业注定是要由成吉思汗来完成的。
铁木真在称成吉思汗之前的蒙古是这样的,部落之间为掠夺牧场牲畜战乱不已,金国对蒙古进行灭种的侵略,到处是血腥的屠杀,旧贵族势力为坚持氏族制对牧民进行欺辱压迫,在如此错综复杂的社会矛盾漩涡中,一代天骄横空出世,民族统一的历史使命也就落在了铁木真的身上。草原英雄们所向披靡,但他们当中也不乏人中龙凤,他们的韬略和气质以及高瞻远瞩的政治家目光,终为大元帝国的建立奠定了基础。从成吉思汗到忽必烈大帝,七百年前的神州大地到处是轰轰烈烈的战事,各色人种的精英们为了自己本民族的利益,他们在历史的舞台上尽情的仰天长啸,当然,是很少有人顾及战乱给人民带来多少苦难的。这真是:亘古烽火多少遍,存亡绝续几番轮,兔走乌飞白驹过,依稀世事依稀人。
青凤老远就看到一队人马正在前行,人群里有辇幡,青凤知道,这一定是完颜亮丞相前去与成吉思汗和谈的人马,辇里坐着的一定是公主。
青凤回头对赦教和蒋振随说:“你们两个现在不必和我同路了,咱们要办地事情不一样,正所谓道不同不相谋.我们就此分手吧,赦教,蒋族长,保重。”
赦教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青凤已经绝尘而去。
望着青凤远去的背影,蒋振随哈哈笑了起来。正在失望的赦教嗔到:“振随兄,你怎么还有心思笑呀.青凤说走就走,她怎么一点也不理解我的心情。”
“这正是我觉得可笑之处,这个小女子,一定是个干大事业的主儿,只可惜生是女儿身了.她这样毅然决然,雷厉风行,以后,你果真娶了她,看来是要得一种病的.赦教大人,你知道是什么病吗?”
“什么病?”
“惧内。”
“别说笑我了。”赦教晃动一下马辔,“走吧,咱们去找蒋峰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完颜亮一行数十人护送着大金国的公主前往成吉思汗的大帐,当他看到成吉思汗威严地坐在大帐内并不起身迎立之时,已觉得寒气逼身,脊梁骨阵阵冷风掠过,他知道,这再也不是当初任他们大金国宰割的一个蒙古部落酋长了。
成吉思汗望着走进大帐的大金国丞相完颜亮,他告诉自己,一定要镇静.成吉思汗知道,眼前的大金国丞相是来向自己纳降的,自己再也不是象自己的先人那样是金国人砧板上的一块肉了。
成吉思汗想起自己的父亲被人毒死之后,他的家人所受的苦难,一切的一切都历历在目.那天,夜暗象灰色的轻纱从天上飘落下来。
皴皮的老树上一只雀鹰休歇着。这时的西山还有一抹暗红,斡难河的流水豁啷啷地响得很。少年铁木真收缰下马,诃兀伦撩开帐门,很平静地说:孩子。塔塔儿人毒死了你父亲。你父亲说,你起誓要扫灭塔塔儿部。诃兀伦是铁木真的母亲。她的丈夫也速该被人高马大的塔塔儿人毒死了。也是这样一个夏日。诃兀伦第一次见到也速该时已是名花有主。她是一个部落酋长的女儿。她和丈夫刚举行过新婚喜宴,正要赶回男方的部落,途经斡难河岸时被年轻勇猛的部落酋长也速该发现了。驰骋着的也速该看见新郎是蔑儿赤惕部落的人,还有一位绝色佳人和他并驾齐驱。体态丰美的诃兀伦一下子迷倒了也速该。果敢的年轻酋长决定不计后果地把她抢夺回家做妻子。勇猛地也速该追上准备涉水的诃兀伦。诃兀伦知道逃是不可能了。她语气坚定地让新婚的丈夫快走。她丈夫不愿意。她说:天下的女人多的是。好男儿怎会怕找不着女人呢。诃兀伦的语气不容置辩,她朝男人的马背上就是一鞭。那马突受惊吓涉水而去。诃兀伦跟也速该回家后总哭个不停。也速该的另一个已生两个儿子的妻子劝诃兀伦,要想活下去,就要把爱转移给新的主人。蒙古习俗一个男人可以娶很多老婆,只要他养得起。但很多人只娶一个老婆。诃兀伦对也速该的态度越来越好起来,她知道自己怀上了也速该的孩子。望着也速该的叫别克帖儿和别勒古台的两个儿子,她希望自己也能生一个儿子。公元1162年,这一年是南宋的绍兴32年,金大定2年,诃兀伦生下了一个男孩,这个男孩手里握着一个黑宝石般发亮的象长矛一样的血块。族中的智勇者认为这是一个好兆头,这个男孩长大后一定是个勇敢好战的斗士。这个男孩出生时,也速该正与塔塔儿人打仗,战胜归来时,带回两名塔塔儿部落头目和许多战利品。蒙古传统有权势地位的男人为儿子取名时,都纪念当时发生的大事。于是,也速该就把两个战俘中较威猛高大的叫铁木真的名给了刚出生的小男孩。以后,铁木真的三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也相继来到人间。哈撒儿、哈赤温、铁木格和铁木仑这三弟一妹在给兄长铁木真一起玩捉迷藏时,小妹铁木仑突然惊叫起来。“大哥双目发光,好象有两个火球在燃烧。”三个弟弟证实了小妹的发现后,都惊呼着跑向妈妈。诃兀伦说:“你们的哥哥铁木真是天狼星下凡,生他时我梦见天狼星坠我怀中。他目光如炬,正是星光熠熠。”族人也注意到铁木真的不凡。都说他十分机警,活力充沛。也速该想证实诃兀伦说的夜梦天狼星的事。诃兀伦说:那天我喝过桦树甜汁,想起南面我的鞑靼汪古部落,想着我的酋长父亲,我就漫无边际地在外面到处走了起来。在一片沙碛深处,诃兀伦朦胧中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诃兀伦思乡念父,神思有点恍惚。当她那双鞑靼女人罕有的美目闭上的时候,仿佛进入一个传说中的海市蜃楼里。到处仙山琼阁。到处仙花瑞草。诃兀伦恍恍地进入一个桌儿山的地方。桌儿山象四方桌子。山里有一个大洞。洞里有一只会幻变人形的仙狼。是先祖至高无上权力的再现。是传说中的孛儿只斤山神。诃兀伦见到传说中的孛儿只斤,倒地便拜。山神目光如炬,扑向诃兀伦的怀中。诃兀伦又惊又喜,觉得体内有股青春活力骀荡。她心猿意马地躺下来。孛儿只斤似一团燃烧的火在诃兀伦身上滚动着。诃兀伦觉得又热又渴,她解开自己的衣襟。忍不住把山神抱得紧紧的。丰满的乳峰颤动不已,她感到象春风玉露阵阵吹拂浸袭着自己。诃兀伦幽幽地叹一口气,在奇妙的感受中她知道自己已经怀了孕。诃兀伦在嫁给也速该时就听说过蒙古的先人乃青狼白鹿交合而生。她心中一惊,从梦中惊醒。也速该听后哈哈大笑。他扯开诃兀伦的衣衫,惊奇地发现诃兀伦比以前好象健美丰满了许多。也速成该喃喃地说:“我听父亲说桌儿山仙神五百年才现真身一次,这次你能梦交山神,生产时又梦天狼星入怀,看来,我们族人的希望就寄托在铁木真身上了。”诃兀伦不愿看见流血,更不愿看见战争。她看丈夫用胜仗中的俘虏的名字给孩子取名,就说这么小的孩子就沾上血腥味,真是不吉祥。也速该说:“我就是让这孩子记住血腥记忆住战争。”诃兀伦很惊恐。也速该有点愀然愤恨的样子,“你知道我们的族人让大金国,让塔塔儿人杀掉了多少吗?我已老矣。我一定要让铁木真感谢上苍赐给他目光如炬,让他在黑暗中永不迷航,让他永远记住我们先人的木驴之仇。”也速该的一个祖先在与塔塔儿人大战时兵败被俘,族人准备黄金马匹和羊赎回来,但塔塔儿人把他押到大金国去领赏。大金国曾对也速该的族人进行灭绝人性的大屠杀,这个叫俺巴孩汗的人曾率众抵御过金人,因此金人对他恨之入骨。当塔塔儿人把俺巴孩汗押到金国后,金人便对他施以木驴之刑。所谓木驴之刑就是前后钉着钉子的圆木,把受刑者按在圆木上,然后用大钉将其手足钉在圆木的四只木脚上。受刑者在烈日下求生不能,血尽而死,痛苦万分。也速该的先人就这样被塔塔儿人出卖,在大金国受木驴之刑而死的。以后的世世代代凡登上部落酋领者都得对天盟誓:“报木驴仇,雪灭丁恨,杀塔塔儿,斩金国人。”
赦教看到青凤策马绝尘而去,便与蒋振随一起掉转马头向汪古部落去了。
汪古部落是蒙古与金国毗邻的地方,这里贸易十分发达,金国人和南宋人还有西夏和吐蕃人都来这里做生意。
“在这里会找到蒋峰吗?”赦教和蒋振随来到汪古部落后,找了一家旅馆安顿下来,赦教有些担心找不到蒋振随的儿子。
“会的,我知道峰儿会来这里的。”蒋振随笑到,“这里的部落酋长叫德雪禅,和我还是有些交情的。咱们这次来,如果真的有什么麻烦,还是可以找德雪禅的.当年,我也曾经来这里做到生意.一晃多少年过去,现在老了,真是时光催人老.那时候,我常带着族里的一些人来.蒋振清,蒋振须,蒋有存,马潮,人多了。现在,多少年过去了,我的孩子峰儿都来这里做生意了,真是光阴似箭呢.不行了,老了。”
“嗯,时光如流水,一天天过得真快。”赦教叹息一声,“一晃就是十几年过去.现在,我已到了弱冠之年.想当初,我和青凤幼儿时一块嬉戏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有一次,在玩耍时,我还咬破了她的肩.是的,在她的肩头,有我咬得很深的几个牙痕.只是不知现在还在否.想来真是好笑,那时节我们常在一起打闹,她很小的时候就是性情刚烈,不象个文文静静的小女孩子.现在,她果然习得一身好功夫,大有男儿气慨,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那你可要加紧习文练武,好男儿志在四方,如果你一生庸碌,到时候会贻笑大方,人家青凤姑娘可看不上你的。”蒋振随笑到,“有道是姻缘本是前生定,不是姻缘莫强求.不过,我看青凤姑娘对你还是挺用心的。”
“人有前生吗?人有前生今世吗?”
“都这么说,也许有吧。”
两个人正说话间,一个店小二装束的人端着茶水走进屋内。
“好的,小二,把茶水放下吧。”蒋振随示意低着头的店小二把茶水放在桌子上,可当店小二抬起头的时候,他顿时惊愕起来。
“两位,我可是一直追着你们来的。”店小二抬起头时,蒋振随和赦教都认出来他就是在义马遇到的匪首独眼人。
独眼人把茶水朝蒋振随脸上掷去的同时,把腰间的九节钢鞭抽了出来。赦教急忙拿起床铺上的一个枕头挡去,独眼人一个秋风扫落叶,抽得枕头里的棉絮满屋子飞舞。蒋振随失声尖叫起来,独眼人的钢鞭就要落向蒋振随把眼一闭,心想,这一次我命休矣.过了好一会儿,他觉得并没有什么东西打到自己身上,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到的是独眼人举着钢鞭立在自己面前,却象泥塑木雕一般睁着两眼看着自己.蒋振随很纳闷,他看了一眼赦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正在这时,门外进来一位道士。
“师傅。”赦教惊叫到,“师傅,怎么会是你?”
“嗯。”道士冲蒋振随微微一笑,“蒋族长,你不认识本座了吗?”
“哎呀,是丘真人。”蒋振随十分惊喜,“这真是他张遇故知,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丘真人,你不是在昆嵛山吗,怎么会从山东来到汪古部呀。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嗯,我也是巧遇这个独眼山匪,见他行踪诡异,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便一直跟随着他.真没想到会对你们两个下手,这也是天缘巧遇了.有缘,有缘.蒋族长,你们对我们昆嵛山多有资助,贫道一直耿念在心.这一次巧遇,也算是老天开眼,真应了善有善报那句古话了.怎么,赦教,你不是父孝在身吗。怎么会和蒋族长一块来到汪古部?想来我丘处机有何得何能,能收你赦教为徒,也算是三生有幸了.只是不巧你大孝在身,咱们师徒相聚的机缘不多.‘丘处机叹了口气说,‘如今生逢乱世,难得有缘人相聚.赦教,这次你父孝在身,切要谨记稳定心神,不要乱了方寸.我看你神思有些恍惚,是不是有些心思驳杂?”
“正是。”赦教眼里溢出泪水,“家父辞世很意外,也很突然,实在难以接受.现在,只是想把自己的情愫转移到别外,可总是不能自抑。”
“有生就有死,生死很寻常。”丘处机拍一下赦教的肩膀,“想开一些,我们都会死的。我也以长春真人自诩,但哪有凡人不死的道理。”
“是的,赦教,你节哀吧。”蒋振随叹息一声说,“有生就有死,丘真人言之有理,咱们都吃五谷杂粮,哪有逃得过生老病死的道理.刚才我还在说人也许会有来世吧.长春真人,你是方外之人,我说的你也许同意吧.我们这些人去了之后,总要去一个地方吧?我们死了,是不是象这个被点住穴道的劫匪一样,意识还在,只是身体不听使唤了。”
“也许是吧。”丘处机笑了笑,朝独眼人后背拍了一掌,独眼人猛然一惊,他扔下手中的刀,朝丘处机跪了下去。“
“丘真人,你就是名满天下的长春真人丘处机呀.师傅,你收我为徒吧.我可是一直是想找你的,今天在这里巧遇到你,真是上苍开眼呢。”独眼人不停地叩首,“师傅,你收下我吧.求求你,长春真人,收我为徒吧。”
丘处机扶起独眼人,微微一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只要愿意放下屠刀,我愿对你教化一番。”机拉着独眼人的手,又捋了一下独眼人的手臂,点了点头。“真是一块练武的好材料.好吧,跟我走吧.咱们是否有师徒之缘,还要以待天命,”
丘处机把独眼人领走了。
赦教望着丘处机远去的背影,大声说到:“师傅,我什么时候还能见到你。”
丘处机并不回头,只是高声念到,“有缘自会相见的,我观你神色异常,你一定要稳定心神。”
“是的。”赦教回了一声,转身对蒋振随说,“我师傅看得出我神色异常,你看得出吗?”
“看不出什么的。”蒋振随打了个哈欠,他笑了笑说,“睡一会吧.咱们养足精神,在去找峰儿。”
“那好吧。”
赦教也想休歇一会,他把散落在床铺上的棉絮打扫一下,便倚躺在被子上.赦教觉得自己恍惚间总想去一个地方,他很想把持住意念,但总是不能自抑,他觉得有什么在引导着自己要去一个地方.他分明记得自己是去了一个叫张大屯的地方,在那里还遇见了一个叫刘青凤的姑娘.在那里,人家都叫他王社.王社,我叫王社吗?来生今世,难道说那是我来世吗?赦教这样想着,只是觉得挺可笑的.王社,我真的叫王社吗?好吧,但愿我能去那个世界当一回王社。
“王社。王社。”赦教睁开眼睛,见刘青凤正摇晃着自己。赦教感到很惊愕,难道自己真的能够今生来世的走来走去吗?他望着刘青凤,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刘青凤破啼为笑了。
赦教见刘青凤的笑靥里盛满了甜蜜,他伸过手捉住刘青凤的手,笑了笑。
“王社,我已经给你请了假.班主任说还要找校长审批,你请的是长假,班主任说要等学校校长批下来,你的假才能算数呢.‘刘青凤把手放在赦教的额头上试了下温度,笑了笑说,‘你能平安,真是太好了.身体要紧,上学是次要的.不过,再过一学期就要高考了.眼看着寒假将近,到时候,我来帮你补课吧。”
“嗯。”赦教起身坐起来.
‘睡下吧,睡下吧.‘奶奶走了过来,‘快躺下.青凤姑娘,真是麻烦你了.‘
‘奶奶,没有什么的.‘刘青凤不好意思地从赦教那里抽回自己的手,她接过奶奶端过来的粥.‘奶奶,我来喂他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奶奶嘴是这样说,但还是把粥递给了刘青凤.
刘青凤很仔细地喂着赦教,奶奶看了一会,笑了笑折身走了.
‘你要到学堂去的.‘赦教很担心刘青凤照顾自己误了学校的事情,‘你刚才说的话,我有些没有听得懂.什么校长班主任,他们是干什么的.‘
刘青凤哑然失笑.
刘青凤把碗放在桌子上,她点了一下赦教的额头.
‘看来,你真的是摔成了健忘症.好吧,我好好教导你一下.‘
在窗子外面看着刘青凤用心地教导着赦教什么,一会儿打着手势,一会儿比画着什么,奶奶觉得挺有意思的.她觉得身后有人,回过头,见是黑爷.黑爷是张大屯生产队的队长.
黑爷掏出烟袋点燃一袋烟,‘吧嗒吧嗒‘抽了一会烟,冲奶奶叹了口气.
‘我看,王社这孩子可能真的是摔出了什么毛病.要不然,咱们去一个大地放给他看一看吧.‘黑爷看了一眼奶奶,‘今年咱们队里有征兵任务,王社对我说起过的,他很想到当兵.‘
‘当兵?‘奶奶有些意外,‘没听他说起过的.‘
‘王社有什么话都是对我说的.是的,他是想当兵的.‘
黑爷说着蹲了下来.
屋子内,赦教逗着刘青凤,他把手放在了刘青凤的肩膀上.刘青凤先是挣脱一下,但还是依偎在王社身旁.
‘王社哥,别巷寂寥人散后,望残烟草低迷。炉香闲袅凤凰儿。空持罗带,回首恨依依。这是我写给你的,我知道,有时候自己很不争气,可我就是会不自觉地想起你.‘
‘斜阳西渡,馨书盈屋,低眉懒妆梳;飞珠,卷牍,冻丝幕;琴吟瑟鼓,浅枕深雾,清秋举蓬壶;川谷,林竹,凭风舞。‘赦教笑了笑,‘青凤,你相信今生来世吗?我在这里和你说话,还会在另外一个地方存在吗?‘
‘听物理老师这样讲过的,说是时空可以是多维的.也许我们还有另外一个我们生活在另外一个时空里.‘刘青凤把头朝赦教的胸脯上拱了拱,‘我不问,反正不过是哪一个时空,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刚才你说到物理老师,我能见到他吗?‘
‘我们不是天天都见到他吗?王社,你怎么了?难道说你真是摔得神经了.王社,你可不要和我开开玩笑.‘刘青凤抬起头愣愣地望着赦教,‘如果真的是这样,咱们可要尽快去大医院检查一下.‘
‘青凤,有些话,我觉得还是要对你说个清楚.‘
‘那你就说吧.‘
‘嗯.‘
屋子外的黑爷站起来,他看了看奶奶.
‘如果不行,还是去大医院枪杆一下.‘
‘我看也没有什么的.‘奶奶笑了笑,‘两个孩子在里面玩的挺开心的.‘
‘不是小孩子了.明年都是要考大学的人了,怎么还能是小孩子呢.‘黑爷有些气愤,‘人家青凤是住姥姥家,你们家王社可不要把人家青凤姑娘带坏了.王社,这小子,看上去闷闷呆呆,从小我就看得出,他是一个真正的调皮捣蛋人,都快考大学的人了,还逗着一群小孩子爬墙玩弄,这一下倒好,把自己玩晕了吧.‘
‘不碍事的.不碍事的.‘奶奶笑到,‘没什么大不了的.‘
黑爷叹嗟一声,转身走了.
‘青凤,相识是最珍贵的缘份,思念是最美丽的心情,牵挂是最真挚的心动,问候是最动听的语言,有一种感觉总在难眠时才承认是相思,有一种缘份总在梦醒后才相信。生活可以美满,生活可以悲伤,生活时常充满欢乐,但有时令人沮丧.青凤,我也会说你们这样的话.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在瞬间消灭了踪影。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晚上你有你的方向我有我的方向。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到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须喜欢。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生活不相信眼泪,一切都要靠自己去争取!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抓不到的瞬间永远是最美的,快乐的时间是短暂的,和你一起度过的时光是最难忘的,和你做一生一世的朋友是最希望的!风轻云淡的美丽是因为有朋友的存在,心与心的真诚是因为有朋友的牵挂,无论你有多么辛苦与繁忙,都希望你有阳光般的心情!人生是一面镜子,你对它笑,它就笑;你对它哭,它就哭。是吧,青凤,你不要意外,也许你也和我一样是从八百年前走过来的.不过,那个青凤不姓刘的.‘
‘我是刘青凤,不是你的那个什么会武艺的青凤.‘刘青凤气愤地站起来,‘王社,你不会真的是武打小说读多了吧.‘
望着刘青凤起身离去的背影,赦教觉得也许现在刘青凤不能接受自己,但总归有一天她会相信自己的.
赦教在刘青凤走了之后,辗转反侧一会儿,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找一下刘青凤说的那个物理老师。
物理老师叫吴信船,住在张大屯东北角的小吴庄。那一片的庄子都属于一个叫赵庄的镇子。赵庄镇是一个中心镇。附近有桃园吴集红庙三座楼好几个小乡,还有一个叫九里湾的地方。赦教找到吴信船时,语文老师吴朝晖也在。吴朝晖虽然是个语文老师,但和赦教交谈时,让赦教觉得他比吴信船老师知道的还要多。好象天文地理阴阳八卦,没有吴朝晖不知道的。
吴信船热情地留下了赦教,吃晚饭时,居然师生三个人喝起了酒。赦教似乎觉得这很自然,他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拘束。
两个吴老师天地玄黄了一个晚上,赦教回去的时候,酒没有喝多,整个人却变得有些晕三倒四。
宇宙间有大四季,现在,咱们这个地球正处于大四季的春夏之交,以后,天气会越来越变暖。地球只是宇宙间的一个很小很小的象一粒沙子一样的小球。46亿年的年龄在150亿的宇宙间微不足道。人,生命的一个载体。生命是物质的,物质是不灭的。生命作为一个载体,也许会转嫁到另外一种形式存在。时空是多维的。人,应当生活在多种时空里。在另一个时空里,还有一个你,不过,是你自己看不到的。这就象有阴就阳,有正电就有负电。正负电是不能见面的。当然,真的是见了,将是天下最大的奇闻。至少到现在,没有人说见到另外一个自己的。说到最后,吴朝晖老师还用手指蘸着酒水在桌子上画了个阴阳图。他说,这个阴阳鱼,有黑有白。你睡了,另外一个时空就是白的,你的思想或者说是灵异的感觉却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当然,你不会记得。正如白天难记清你的黑夜思维,黑夜里,你也记不清你白天的作为,这样说是指你睡眠了。道理一点也不深渊,象一加一等于二一样浅显易懂。只是有的人懂,有的人不懂。黑白之间是无极。这个道理都在说,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项,四项生八卦,八八六十四就这样无穷尽地演绎着天地万物,但万物间能明白生生不息这个道理的却不是很多。你看不我们喝酒这个桌子下面的东西,难道说桌子下面的东西就不存在了吗?赦教当时没有说话,他只是觉得这两个吴老师都是世外高人。
回到家后,赦教又睡了好几天,除了奶奶给他送一些吃的,他便不停地看一些书,还学会了听收音机。里面播送的是一个叫刘兰芳的人正在说“岳飞传”。赦教不知道岳飞是谁,当然,岳飞是在成吉思汗死七十年才出生的人物,他当然不会知道的。他只是觉得说的一些战场的事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觉得听得过瘾,便越听越觉得有趣了。刘青凤来找过他,他只是觉得刘青凤的知识确实不如那两个吴老师,但又觉得刘青凤的语言和谈吐都不凡,便也乐意和她交谈。
刘青凤把几本书朝赦教床铺上一掷,她好象有些气乎乎的样子。
“班主任说了,你并没有什么大病,他说,校长不批你的假,最多让你休一个礼拜。眼看就要到寒假了,明年就要高考,你不去上学怎么能行?”
“在家里不也是一样的学吗?”
“文科还能说得过去,不过,没有老师讲解,不给你圈复习重点,你知道要考什么?”
“你说过考试时全国统一出试卷的,老师要是知道,他还把题目都透给咱们吗?”赦教笑到,“相识相知是一种天意,缘浅缘深都应珍惜!其实天很蓝,阴云终要散;其实海不宽,此岸连彼岸;其实泪也甜,当你心如愿;其实我要你,开心每一天。我这样说,可以吗?”
“嗯。”刘青凤点了点头,“以后可不要总是神神乎乎,说出那些不可思议的话来。”
“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赦教笑了笑,“青凤,我保证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另外我还告诉你,这几天我试了试,我可以随意地回到过去那个我,也可以一下回到现在和你在一起。真的,青凤,这个秘密我只对你一个讲。记住,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再这样说,我不理你了。”刘青凤勾起手指刮了一下赦教的鼻梁子。
“信不信由你吧。”赦教捉住刘青凤的手,“人也许可以爱很多次,然而只有一个人可以让你笑的更美丽,哭的最痛心。青凤,不论你是前生还是今世,我都会爱你一个人的。为什么缘份这样子捉弄我,我现在好痛哭,只想死了这样就不会痛苦了。但是,为了你,我又回来了。只有死才能解除我心里的痛苦,我试着走,却更加痛苦。是你的别人抢也抢不走,不是你的想留也留不住,缘来不可拒,缘去不可留,缘来惜缘,缘去随缘,缘起缘灭只在一瞬间!这份情这份爱我今生今世来生来世都还不清,也许,只有这样和你生生不息,一直爱下去吧。思念是一
2019.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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